第2节
周有规定,女子在及笄年岁至未定亲前,需在额前妆点一枚花钿。 江杏的额前光洁无物。 那便只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,如此,倒也不算有违礼数。 江杏见他默不作声,只呆呆地看着自己,便问道: “你可好些了?是扯到伤口了吗?” 少女的清喉婉转动听,尾音夹杂着一缕关怀之意,如春日暖阳般熨帖。 彼时正是日头西斜,夕阳穿过窗户,斑驳的阳光倾洒在她的背后,裙角飞扬,恍若乘光而来。 她竟像一颗璀璨的明珠,将这昏暗的屋子照了个透亮。 一如当初,将他从濒临死亡的黑暗深渊里拉回了明亮的人间。 楚子渊的眼里闪过惊艳,喉结微动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 又自觉不该如此冷漠,张了张唇,“好多了,多谢姑娘出手相救。” 多日未曾说话,一开口便透着一股低沉的沙哑。 江杏见他面色仍旧青白,并不大信,转身将饭食放在桌上,又走回他面前,抬起手,将手背贴在他额头。 沉吟片刻,点点头道:“嗯...确实是好多了,也退烧了,没白费我那些药材。” 铺子里头整整两日的收入都给他买药材去了,若是还将人给治死,那她可真是亏大发了。 虽是一瞬江杏便移开了手,可那短暂的触碰仍旧让楚子渊为之一颤。 女子....竟连手背都这般柔软吗? 怪不得楚子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前世他并未娶妻纳妾,虽身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