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零三年其实乏善可陈
叫喊,抓挠着身上男人身体的,女人。 凌晨两点十八分,我就站在房间外的转角处,看着客厅里那一场性交。 你如果问我说,那个时候我看的是谁的身体,那么我将认真又诚实地告诉你,那个女人的。 男人总是会记得自己第一个女人,我也不例外。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,听说是广州人,在香港读过书,她也是个年轻的女人,相比与季品云来说,她的身体十分漂亮,rufang浑圆,大腿修长,腰肢纤细,以至于当她被交叠着cao弄的时候,我都要怀疑她会不会被折断。 然而她没有,她十分享受。 那种痛苦的呻吟里是赤裸的欢愉,可那时的我有些不信,于是我又将目光落到了季品云的身上。 其实我已经忘记了那时候的季品云是什么模样了,我坦荡又诚恳地只记住了那个女人的的身体,关于季品云,或许是我对他的身体在往后的日子里已经看了太多,无论怎样的姿态都太多,甚至于已经有些腻味了。 所以我并没有记住他。 他们大概做了两次,换了好几个姿势,甚至于让失眠的我都有些困倦了,我并没有看完整场,我选择了去睡觉,睡觉前我自慰了一次。 只是那滋味并不让我上瘾,甚至可以说是乏味。 那天过后,我尝试将记忆里这个女人反复拿出来咀嚼,试图用她的rou体来愉悦自己,或者只是想寻找那天后来突如其来的一点点困倦的睡意。 我失败了。 赤裸的女人的身体很漂亮,可是她并不能让我好过一点,我依旧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