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我给你钱,是让你服侍先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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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了少年干裂的嘴唇,有点甜,又有点咸。少年垂着眼睛,温顺地将这一杯盐糖水饮尽。 将空杯子放到一旁,黎又等了一会儿。 祁双也真是被打怕了,见黎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,也瑟瑟趴在刑台上不动弹。 “感觉好些了?” “好……好多了……” 祁双声音很小,语气里是藏不住地怯意。他真的怕哪句话惹得黎不悦,再挨上一这么顿。 事与愿违地,他听到了黎用依旧冷淡的语气,说着让他眼前一黑的话:“还有最后一记,你好好感受。” 不等祁双从“再挨一下就好”得到些许安慰,他就感觉到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了自己已然红肿不堪的臀瓣,向一侧微微用力。针扎火燎一般的痛楚中,藤条坚硬的顶端划过柔嫩的秘地。 黎给少年留足了时间反应,看着他先是咬牙隐忍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、如过了电一般炸开了浑身的毛。 “不!” “啪!” 藤条着rou的声音清脆利落,只一记,便让那幸存的沟壑与周围的臀rou染上了一般的色泽。 祁双猛地张大了嘴,却连疼都喊不出来。 黎低头将藤条一圈一圈地收起,没有在意少年一副死鱼似的模样。在以往任何一个他过手的侍奴身上,这么几下都不过就是“松松皮”的程度。但殿下似乎颇为疼惜这个少年,他动起手来也就谨慎得多,以免打坏了人,搅了殿下的兴致。 等到少年熬过了最初的痛苦,渐渐恢复意识,他才淡淡道:“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