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7)
朱纯荣也没惊讶,对答圆滑:臣定当尽力而为,绝不负陛下重托! 起来罢。 工部现在就像是人生多了一大块腐rou,去掉腐rou人多少会大病一场或是断手断脚,可不去掉这块腐rou,长久下来,迟早酿成大祸。 朱纯荣对大襄当下的朝政显然极为熟悉,不论慕襄说什么他都能对答上来,最重要的是他对民情极为了解,在京外任职这三年也是功绩颇丰,民心极盛。 而慕襄早就找人查过他,出生寒门,无师无派,这样的人用起来会更顺手。 两人一直聊到了夜色将深,末了朱纯荣大胆来了一句:陛下和臣进京途中所闻略有不同。 慕襄瞥了他一眼:有何不同? 朱纯荣巧妙地避开了百姓怎么评价慕襄的这件事,而是说出了自己见到慕襄后的说法:不怕陛下笑话,臣对风水术法略知一二。 说说。 臣一见陛下,便见陛下身缠大功德。朱纯荣恭谨道,眉眼中还带着几分惊叹。 功德?慕襄将这两个字眼嚼碎了去,对朱纯荣的欣赏顿时散了些,当时也是那类好奉承之人。 功德这二字放在师禾身上还有的说,放在他身上可谓是无稽之谈。 于是本想着封朱纯荣为工部右侍郎,现在是直接降了一级,先用一月再看看。 朱纯荣踏出门槛时还没想明白,怎么就平白无故变了职位,是他哪句话说错了? 看来传闻虽然不可尽信,但有些倒也不假。即便大功德在身,也还是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