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7)
过分的举止,二人之间的气氛却那样融洽。 殷翡整理衣领的动作,裴珂并没有回避,安心地接受这种照顾,仿佛已经习惯成自然。 但换宁丞远扪心自问,这个动作由他来做,对方并不会如此平静,或者惊讶一下,或者下意识扶住他的手腕,这还是不排斥的情况,更大可能会在自己刚触碰纽扣时就顺手接下动作自己系好。 他心里像扎了根针。 知道裴珂和四弟在一起,虽然介意但到底是曾经的情人,现在如何跟自己已无关,这些天过去也逐渐遗忘在脑后,不刻意去想便能当作不存在。 可是现在 凭什么呢? 都是在一起,为什么裴珂能与殷翡那样平静温存地相处?还主动凑近,虽然没有接吻但那距离远看比接吻还要暧=昧。 自己和殷翡有哪里不同吗?为什么就能接受殷翡而对自己那样排斥? 总是没有表情的人,笑容很珍贵,而真心的笑更难得。 直到看到了,宁丞远才发现,他从来没看到过那种清淡平和的温柔。 仿佛没有任何负担,没有任何压迫不快,对着眼前的人,就那样极其自然地笑了出来。 他以前在暗处时看过裴珂的笑,面对那只流浪狗玩闹时,与那名圆脸少爷交谈时,但那时的笑还包含着生活负担的一丝苦意,不面对人和物后,转瞬即逝。 自己没得到的东西,殷翡似乎得到了。 1 宁丞远感觉到指尖一热,看了下烧到尾巴的烟,随手丢到了一旁的白沙灭烟池。 今夜已再无觥筹交错的心情,不如提前离席,没营养又没承诺的酒局,让人心生厌烦。 而且他孤身一人,有